落在苏以北耳朵里,她心下一沉,以为他真的后悔了。
不管不顾的转过身,去解他的腰带。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越急越解不开。
一只手拉住她的,周野捏起她的下巴,眉头一皱“哭什么?”
苏以北抬起头,“你后悔了,就走啊。”
话这么说,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落。
别哭,已经让他看不起了,哭有什么用。
周野刚才的气性一下就没了,他略显笨拙的去擦她眼角的泪。
“别哭了。”
苏以北顺杆就爬,拿捏住他心软这一秒,勾着他的脖子将人带下来,对准薄唇亲了上去。
老人说,薄唇多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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