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扬声喊,同时将小女孩往不后尔怀里一送,“带她上直升机!现在!”

        不后尔愕然抬头:“那你——”

        “我断后。”我反手抽出唐刀,刀身映着远处燃烧的客机残骸,幽蓝冷光一闪,“三角头会跟着你们。恶灵也去。”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用力点头,转身冲向昂他们撤离的方向。风卷起她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上一道新鲜擦伤——和当年浣熊市废墟里,她替我挡下坠落钢筋时留下的疤痕位置分毫不差。

        身后传来窸窣声响。戴维斯竟用那只完好的手撑着地面,拖着脱臼的手腕朝我爬来,西装裤裆洇开深色水渍:“等等!我知道威尔法玛地下实验室的密道!能绕过主控室直接到停车场!那里有防爆车!”

        我驻足,没回头。

        “密道入口在VIP休息室第三排沙发底下,”他喘着粗气,牙齿咯咯打颤,“通风管道改造过……能通到城郊污水处理厂……西蒙斯每周三凌晨亲自押运‘货物’走那条线……”

        话音未落,他突然惨叫着弓起背——一只灰白手臂从他后颈钻出,指甲带着碎骨刺穿他喉管。那手臂属于他身后半米处的感染者,对方脖颈处赫然嵌着半枚变形的议员徽章,徽章背面刻着细小的“WF-7”。

        原来他早被咬了。只是强撑着说完最后一句。

        我收刀回鞘,弯腰捡起他掉落的领带夹。金属冰凉,内侧刻着一行微雕字迹:Lily’sLight,10.12.1991。日期下方,一道浅浅划痕几乎被磨平,却仍能看出是枚针尖大小的病毒结构简笔画。

        远处直升机螺旋桨声由远及近,探照灯光柱如利剑劈开浓烟。昂在舱门口朝我挥手,SRT队员已架好重机枪警戒。不后尔抱着女孩站在舷梯旁,月光照亮她睫毛上未干的泪珠。她忽然抬手指向我脚下:“你的影子……怎么比刚才长?”

        我低头。水泥地上,我的影子确实诡异地延伸着,边缘泛着极淡的银灰,正缓慢爬向戴维斯抽搐的尸体。那影子指尖,悄然浮现出半透明的、不断增殖的菌丝状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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