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里安又亲自给伯瓦尔倒了一杯茶,惊得他马上站起来推辞。
瓦里安示意他不用在意后,提了一句:“你的孩子中有没有跟我家安度因年龄相仿的,有空可以到宫里来,陪他玩一下。男孩或女孩都可以。他现在也长大了,应该跟同龄人相处了。”
“有,有,有!”伯瓦尔连忙叠声说道,“我家最年幼的儿子和大女儿都与安度因王子年纪相仿。到时我送他们进来陪伴。”
瓦里安很满意他的态度。
他又拉着伯瓦尔的手坐下来,真诚对大公爵地说:“我心里还有一件事,听说暴风城里有一个伯爵家,最近出了个不孝的儿子。老伯爵身体不好,他儿子不光没好好照顾,还不让家里人叫医生,甚至只给父亲最粗劣的食物。最后老伯爵没挺住,死在了家里,这个不孝的儿子还堂而皇之地承继了爵位,把弟弟妹妹都赶了出去。有没有这样的事?”
伯瓦尔站了起来,冷汗流满了额头,低声颤抖地说:“有,有的。是伊雷利安家族出的事。我们贵族议会已经对他进行了谴责。”
“他们家也算是我的亲属。蒂芬虽然不在了,但居然发生这样骇人听闻的事。真是很令人生气。但议会真的只能谴责几句就完了?”瓦里安回来后,听到萨拉塔斯从德伦那里得来的计划,自然有一番筹划。
准备跟贵族议会斗一斗。
所以他第一把火烧向了伯瓦尔,逼这个摄政王作出选择。
他自己继承王位都这么多年了,而伯瓦尔这个摄政却一直不敢退休,动不动就让贵族们抬出来与自己这个国王对抗。真是很无奈。
伯瓦尔自认为还是忠于国王与王国的,他虽然知道这种虐待父亲的罪行是不对的。
但贵族的传统是长子继承制,外部只能谴责一番了事:“陛下,这只能算作家务事,公开出来只算是家庭丑闻,但传统与法律,只能让他家的不孝子继承爵位。最大的影响是他以后与别的贵族相处,肯定要被嘲笑一番。上不了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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