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法里奥感觉自己无颜再见泰兰德,只好躲避起来。

        但现实的困境摆在眼前。

        “……我会处理。”他最终低沉地回应,语气中听不出情绪,“带我去看看情况。”

        两人登上要塞最高的观察台,炙热的风沙扑面而来。

        范达尔指向远方那一道巨大的、令人不安的墙壁:“那就是甲虫之墙,老师。墙外的虫巢日益增多,而墙内……我们的侦察显示,更高阶、更可怕的其拉虫族正在集结,数量超乎想象。一旦墙壁崩塌……”

        “封印的力量正在减弱,自流沙之战结束已经过去了一千年,”玛法里奥打断他,声音凝重,“但艾泽拉斯的勇士们正在汇聚。联盟与部落都已响应召唤。”他特意强调了“部落”二字,目光瞥向自己的学生。

        范达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甚至闪过一丝屈辱:“老师!您是说……我们要和那些在灰谷屠戮我们同胞的野兽并肩作战?这……这怎么可能!这一定是萨尔的诡计,他们只是在灰谷撑不下去了,想借此脱身!”

        “范达尔!”玛法里奥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带着一丝自然魔力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凝,“你的愤怒蒙蔽了你的感知!这是世界性的危机,个人的仇恨必须让位于艾泽拉斯的存续!兽人若能在此战中证明他们的价值,或许才能真正找到在这片土地上的立足之地。而若他们心怀鬼胎……”大德鲁伊的眼神变得深邃,“自然也会给予他们应有的审判。”

        他的话语中既包含着大义,也隐含了对兽人的不信任与利用之心。

        他需要兽人的军队去消耗虫群,也需要这场胜利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至于兽人之后如何,并非他此刻最关心的。

        就在这时,一名哨兵急匆匆跑来,打破了短暂的沉寂:“大德鲁伊!鹿盔大人!有一个兽人……他骑着双足飞龙,要求见您!他说他是部落的代表!”

        “兽人?他们来得倒快!”范达尔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警惕,“老师,小心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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