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假?”凯尔萨斯轻笑一声,水晶酒杯突然结出一层冰霜,“魔瘾什么时候学会看日历了?”
维拉斯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作为服侍逐日者王室几百年的老仆,他太清楚王子此刻平静语调下酝酿的风暴。
“或许……或许是找到了缓解之法……”
笔尖“啪”地折断。凯尔萨斯缓缓抬头,晨光在他的金发上流淌,却照不进那双冰冷的眼睛:“说清楚。”
冷汗顺着侍从的太阳穴滑下。
他想起昨天在晨星家族后门看到的景象——三位高阶法师像地精矿工般蹲在墙角,轮流对着银制导管吸气,笑得涕泪横流。
更可怕的是,其中一位发现他时,竟热情地招手邀请:“来试试!比水晶便宜多了!”
“是……叫奥术气体。”维拉斯的声音细如蚊呐,“他们说……能暂时忘记魔瘾。”
水晶杯炸裂的声音让侍从猛地跪倒。凯尔萨斯掌心的烈焰将羊皮纸烧成灰烬,灰屑如黑蝶般在光束中飞舞。
“可笑的奥术气体?”王子轻柔地重复这个荒谬的名字,“我的臣民……宁可像低贱的……也不愿来求他们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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