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名兽人战俘被分成了数个大小不一的战俘营,
像一群被圈在栅栏里的困兽,散落在灰谷边缘的荒地上。
说是“营”,其实不过是几道简陋的木栅栏围出来的一片空地,连个遮风挡雨的棚子都没有。
最好的只是用几根树枝铺点树叶,建个只能一人容身的窝棚。
被收走武器的兽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皮囊。
他们三三两两地坐在生硬的土地上,
有的靠着栅栏,有的蜷缩在角落里,目光空洞地望着远方——
那个方向,是灰谷战场的方向,是他们的同胞倒下的地方。
没有人交谈,没有人咆哮,甚至连抱怨的力气都好像被抽干了。
整个战俘营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只有风偶尔卷起一片枯叶,沙沙地划过地面。
那些有力气的、有梦想的、愿意为部落流尽最后一滴血的传统派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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