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呐喊,没有嘈杂,没有恐惧。
只有冷冰冰的铁甲上反射出的寒意。
“收!”队长再次发出命令。长矛手们于是又急速地抽回长矛。挂在上面的兽人尸体被第一排盾牌卡住,纷纷像一条条死鱼一样滑落在地上。
兽人第一次被这种无声无息高效精确的杀戮惊呆了。
在他们的印象中,战斗就是凭着力量、热血与凶猛厮杀的。
而这种沉默、机械与整齐的屠杀,对,就是屠杀,让兽人引以为傲的勇气与热血,变得毫无意义的一边倒的屠杀,把他们所有信心都被摧毁了。
“快跑!”还活着的兽人立刻掉头就跑。
在纳格兰草原上,打不过敌人马上逃跑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被敌人抓住杀掉或者卖为奴隶,才是愚蠢的事。
但后面的道路,也被卫队的人堵住了,同样的制服盔甲,同样的长矛盾牌。
他们正缓慢但坚定地排着整齐的队列向兽人们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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