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维气冲冲地一把掐住伊利丹的下颌,脸贴近道:“你这个恶魔,别再巧言令色,塞纳里奥议会早就通报了你的罪行。连泰兰德的女神都谴责你的行为。”

        “哈哈——”瞎子狂笑起来,“我的所作所为,何须要你们这些凡人理解。你们说我是恶魔,那我就是恶魔吧。”

        一副“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吊样。看得玛维一阵气急,又拿起鞭子狠狠抽向伊利丹的下半身。

        “哦——”瞎子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毕竟被攻击到了弱点,他像所有雄性一样惧怕。

        看到效果超群,玛维也一鞭即止,心里也真怕把他抽坏了,万一以后塞纳里奥议会,特别他大哥还是老大,问起来就不太好交代。

        这时外面走来一个哨兵,向玛维报告:“女主人,监狱外面来了一个信使求见。”

        “信使?”玛维感到奇怪。这个监狱深入地下,除了守望者组织的人员有换班和补给物资,其他方面的人却很少有来这里的。

        “让他进来!”玛维开口吩咐道。

        “让他来这里吗?”手下确认道。

        “是,就在刑讯室。”玛维也不惧怕被别人看到伊利丹的惨样。反正自己是这里的老大。审讯犯人,不是很正常的吗?

        不久,玛维还没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手下把信使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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