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手套的雌虫收回手,让按摩棒插在雄虫后穴里持续抖动,拍了拍他扭着的屁股,笑道:“那就等着看呗。反正日子长着呢。”
里面又传来几阵笑声,后面的话再听不进姜锦的耳朵。
姜锦站在原地,门缝的光从身侧投过,脸隐在昏暗里。
她想起自己从病房里醒来面对陌生世界的茫然,想起每天扮演雌虫的胆战心惊,想起接触过的这些虫打量她的异样眼神,想起这一天她对着各种陌生科技设备学习操作方法、背虫语词汇到凌晨两点、把古地球语的教案改了又改的日子,自己为生存挣扎的时光在她们眼里还比不过手里那杯打翻的酒。
无力感又漫了上来。
她干呕了一下,没有声响也没能吐出什么。
门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酒精浸泡过的笑声和呻吟、喘息混在一起,那些雄虫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句完整的语言,他们如同遵循指令的AI,快一点、慢一点、用手、用舌头、够了、滚开。
姜锦慢慢转过身背对房门。
加西亚早已安静退至走廊拐角,严格遵守非礼勿视、勿听、勿言的职业素养。
姜锦朝着走廊另一头的出口刚迈出一步,加西亚便轻步走到身后。
“姜锦阁下若是想离开的话,我会向庄涟阁下报备您身体不适,”他声音十分轻柔,“我可以为您叫一辆悬浮车,茧梦台的注册车辆有专线,夜间谷川星的公共交通不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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