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没有回答,她站在这片刺目的光与震耳的音乐之间,看着雄虫从雌虫体内抽离时那根肉棒上挂着的黏液,看着雌虫被掐着脖子吻到喘不过气,看着雌虫被两名雄虫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肏弄,张着嘴却发不出呻吟声。
“……今天先不选了,带我回庄涟前辈那边去吧。”
加西亚掩住自己一瞬的呆愣立刻挂上殷勤的笑脸:“好的阁下,随时欢迎您再来。”
包房未掩实的门缝漏出一丝暧昧灯光,连同断断续续说笑声和肉体拍打的闷响。
有一个雌虫让三名雄虫并排仰面躺在地板上,她自己提着裙摆,双脚踩在雄虫头部两侧,猛地往下将赤裸的小逼坐到雄虫的脸上,雄虫的口鼻都被包住,在窒息中依旧要履行为雌虫口交的义务,不敢挣扎,含下的雌性激素冲击身体令雄虫也感到兴奋,只是氧气过度缺少,身侧的手紧紧握拳保持清醒,只盼雌虫早一点满意,让下一只虫来分担这快乐又残忍的刑罚。
庄涟靠着中央沙发的椅背,双脚穿着鞋踩在面前站立的未成年雄虫胸膛,雄虫浑身赤裸,胸背臀部都是新鲜的鞭痕,下腹处有节奏的轻柔顶送着。
庄涟手里端着高脚杯,透着灯光打量里头摇晃的酒液,偶尔用鞋跟碾踩雄虫的胸口,对方立刻加大幅度,撞击声更重了些。
“不过也是,”庄涟呷了一口酒,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对面沙发上正把一名年轻雄虫按在靠背上的另一位雌虫脸上,“一开始我收到函件说要来一个会古地球语的,我差点没笑出声。”
“谁不是呢。”对面那位雌虫戴着一副黑色的蕾丝长手套,这里的律法规定雄虫20岁成年,雌虫18岁成年。
他的五官还没完全长开,腰身薄而窄。
那雌虫的指尖滑到他裤腰,突然摊开手掌用力按压下那根微微勃起的肉棒,雄虫发出吸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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