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风吾认得。
不是恨——恨是有温度的,恨说明她还在意。
也不是感激,感激更谈不上。
那一眼就是她这个人站在那儿,隔着几步距离,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我在看。
她在看他会做什么。
风吾没有开口,转身走了。
夜里,风月轩主院的灯亮着。扶摇坐在灯下缝衣,见他进来,放下针线,轻声问:
\"少爷,那位姑娘,安置好了?\"
\"嗯。\"
\"偏院的屋子,奴婢让人添了被褥。\"她说,\"茶壶也放了新的。她要是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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