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的时候,耳后的发丝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背,冷檀香混着一丝蜜甜的气息落在他肩上。
然后她的指尖停住了。
风吾低头看她——她正看着那道新伤旁边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那道疤颜色浅淡,年头不短了,横在肋间,像一道褪了色的旧痕。
\"……你小时候坠马,就是这里。\"她忽然说。
声音很轻,轻得不像一个长老在说话。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指尖悬在旧疤上方,停了一瞬,又收了回去。
风吾没接话。
他不知道那段过往。但他知道她说的是谁,知道那段旧事在她记忆里存了这么多年,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竟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摔得很重。\"她垂下眼,继续擦药,声音恢复如常,\"那时候你才八岁,哭得整个合欢殿都听见了。\"
\"现在不哭了。\"风吾说。
她没接话。殿里的灯火轻轻跳着,冷檀香不知什么时候暖了起来,混着一丝说不清的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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