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整个人一激灵,尿意都被吓回去了。
他猛地转头,就看见一张年轻秀气的脸凑在跟前,是个穿着僧袍的女人,头上戴着僧帽,光溜溜的头顶在日光下泛着白净的光。
她长了一张圆润的鹅蛋脸,眉眼弯弯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可问题是,她的胸脯鼓得跟揣了两个大馒头似的,把那身灰色的僧袍撑得绷绷紧紧,扣子之间的缝隙都往外冒着白腻腻的肉。
蓝天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女和尚笑眯眯地看着他,声音又柔又缓,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禅意:“施主,若要解手的话,此处恐怕不太妥当。那边有净房,施主不妨移步前往。”
她嘴上是这么说,可她的手一点没松开,反而轻轻握了握蓝天那根肉棒。
更要命的是,蓝天那玩意儿被她这么一握,竟然不争气地硬了起来,一点点在她掌心里抬头挺胸,迅速膨胀成一根粗壮的巨物,直直地翘起来,龟头红通通地对着她。
蓝天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他使劲往后挣了挣,可女和尚的手虽然看着柔软,握得却挺稳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根紫红粗长的肉棒,非但没缩手,反而眯起了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语气依然温柔得像在念经:“哎呀,看来施主火气有些大呢。这样憋着怕是不太方便,贫尼来帮施主把一把吧。”
她说着,握着那根肉棒轻轻往上抬了抬,手指捏着茎身蹭了蹭龟头,力道不轻不重的,就那么蹭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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