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听你的意见,也需要你帮忙。但我要不要主讲,应该由我自己回答。」
她安静几秒。「那你现在的答案是什麽?」
我张开嘴。不想,最容易。想,也不是完全没有。害怕是真的,对自己的方案有把握也是真的。我不想被推上去,却也不想再看那些最重要的句子被缩成灰sE备注。答案并不是两个字。
我却还没有能力把它说成完整的句子。「我不知道。」
唐乐晴等了一会儿。这次她没有替我把不知道改成想,也没有替我把沉默解释成害怕。只是那份等待里,多了一种明显的失望。
「好。」她最後说。
她收起笔电,走到门口前停下。「我可以站在你旁边,但我不能一直替你活。」
门关上後,会议室里只剩我。我坐了很久,没有立刻回到工作。以前我总觉得冲突需要找出谁对谁错,才能决定接下来要道歉还是生气。可这一次,唐乐晴的善意是真的,我的不舒服也是真的。她看见我一次次退後,想替我把路挡住。我却在被推向前时,感觉自己的选择又一次消失。
两件事可以同时成立。不必选一个人当坏人。门外传来很轻的脚步声。晏归尘停在玻璃外,没有直接进来。
我抬头看他。「你都听到了?」
「最後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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