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最保守,也最必要的答案。我们用一个有透气孔的器材箱暂时安置牠。毛球对箱子没有意见,只在面包被拿走时发出一串短促抗议,後来抱着唐乐晴放进去的毛巾睡着。
上午十点,牠被送到附近的动物医院。兽医量了T温、心跳、血氧,检查牙齿、骨骼与皮肤,又拍了两张影像。结果是:生命徵象稳定,没有外伤,年龄与物种不明,食量需要控制。
「牠是什麽?」唐乐晴问。
兽医把影像放大看了很久。「我本来希望你们告诉我。」
报告系统要求填写物种。
最後,兽医在栏位里输入「其他」。
名字栏也不能空白。唐乐晴想了三个:圆圆、灰灰、小界。周启衡全部否决,理由是过度随便。
我看着报告上几乎每一栏都写着「资料缺乏」。
「阿缺。」我说。
「哪个缺?」唐乐晴问。
「什麽都缺资料的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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