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一项。」周启衡说。

        凌晨十二点二十分,我们开始在警示线外测试。第一项是烟雾。周启衡用烟雾笔在走道三个位置释放细烟。正常情况下,烟会随微弱气流往低压处移动;入口附近的烟确实向北,但到第三个测点时,烟线忽然分成两GU,一GU往门缝,另一GU沿墙面反向回流。

        两GU烟最後在走道中央重叠,形成一小团几乎静止的白雾。第二项是温度。我们以半公尺为间距记录热像数据。冷区不是从风口或墙缝向外扩散,而是在走道中央维持一个椭圆形范围。越接近中心,温度越低;离开边界十公分,数值立刻恢复。

        像那不是冷空气,而是一个有清楚轮廓的区域。第三项是声音。唐乐晴在入口拍手,我站在不同位置记录到达时间。第一轮正常。第二轮,北侧测点收到两次相同波形,间隔零点七秒。第三轮,我们换成电子脉冲声,重复波形仍然存在。

        「回音?」林远山问。

        周启衡看着波形。「墙面距离不够产生这个延迟,而且第二次波形几乎没有衰减。」

        晏归尘用左手在平面图上画了一条线。线从入口往北,进入封闭展间前突然折回,再与原路重叠。

        「不是声音撞回来。」他说,「是它走了另一段路,又回到这里。」

        我盯着那条线。

        「如果把声音、冷区和烟雾回流放在一起,中心都落在同一个位置。」我在数位图面上叠加三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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