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焱老的声音变得严肃。「这不是龙鳞级妖兽的爪痕。入石半寸，趾间距这麽宽——至少是龙心级。而且不是入门，是小乘以上。」
阿砾站起身，看了看四周。爪痕不止一处，岩石上、树g上、甚至一块被劈成两半的巨石上都有。
「这里是牠的领地。」焱老说。「走吧。你现在的实力碰上龙心级小乘的妖兽，赢面不大。」
阿砾点了点头。他记住了这个位置——不是为了避开，是为了以後。
等他突破龙心级，他会回来。
两个人原路返回。走出森林的时候，暮sE已经压了下来，暗红sE的天幕低低地盖在树冠上。
韩岳走在阿砾旁边，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
「你杀妖兽的时候，」他说，「动作太乾净了。」
阿砾侧头看了他一眼。
「不是夸你。」韩岳摇了摇头。「是说——你杀过很多。不是在学院任务里杀的那种，是真的杀过很多。你拔刀的时候没有犹豫，砍下去的时候没有多余的力气，连补刀的位置都是最省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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