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麽,就去要。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翻了翻,没有说出来。
旁边,奥尔菲斯坐回椅子,重新拿起他的书,声音很平:「安心了?」
「嗯,」她说,「大概。」
「那就好,」他说,「没有危险,等你想清楚了,自然会好。」
他说这话的语气,似在告诉她窗外的天气,像在说一件早已确定的事——不是在安慰,是真的这样认为,真的以为她只需要「想清楚」,然後事情就会迎刃而解。
Ai丽丝看着他,心想,奥尔菲斯,你有时候聪明得过分,有时候又蠢得让人心疼。
确认了没有危险之後,奥尔菲斯的状态,r0U眼可见地松了一点。
不是大开大阖的松,是另一种,细微的,像一根长期绷着的弦,在某个不起眼的瞬间悄悄卸掉了一点力道。
他说话时不再每隔几句就看她一眼确认她没有哪里不对,吃饭时不再悄悄计算她的食量,早上她睡醒了找他,他也不再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赶过来——只是照常坐在书桌前,等她自己走过来,走到他旁边,爬上那把椅子,把脚晃着,把下巴搁上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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