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开始拒绝後，往後几日，莫温座位周遭不复往常总是挤满了人。她偶尔想着等下下课可以帮几个同学解答题目，可时间一到，桌前却一片空旷。
从前看不见的黑板现在看清了，再也没有透不过气的窒息感，但她心里却有一瞬的失落。
明明同学们依然与她处在同样的教室，只是不在座位前方，她却感觉他们的身上都系着一条无形的绳子，彷佛有GU力不停地把他们往反方向拉。
莫温转头看向陈素心，她正和旁边的同学说话。莫温徐徐站起，悄无声息地走出教室，走向厕所。
哗啦哗啦的冲水声冲击着莫温的大脑，她按了按太yAnx，准备打开隔间的门，但手伸到门锁，又缩了回来。
隔间外响起了脚步声。莫温再次低头检查自己的制服是否完好地塞进裙里，又用手指梳了下头发，把头顶的头发弄得蓬松，手再度伸向门锁。
「跟你说，莫温昨天不愿意帮我解题，可是我又看到她教了班长和龙勇霆。」
「啊，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就是我们听到的那样啊，她其实就只想帮男生吧，之前不想这麽明显，现在终於露出真面目了。」
一声又一声熟悉的嗓音穿透塑胶门，传进了莫温的耳中。
她对声音特别敏感，班上所有同学的声线在听过一次便已经记住，更何况外面这两把声音还是她近乎每天都会听见的。
其中一个是之前一起被关在班上的苏琦琦，另一位是很常来向莫温请教的nV同学，大家都叫她叮叮。都是对她很友善、总是面露微笑，说谢谢时看起来特别真诚的朋友。
她们看似只是在讨论莫温的举动与动机，然而随着话题不断延续，两人不再压抑，语句逐渐失控，夹带了深深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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