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清。」
也许是她第一次替他准备上山的饭团,也许是她站在蜂箱旁,认真与他讨论蜂群;也许是她接过家里的帐册,将每一文钱都安排妥当。
又或许更早。
从木屋里有了饭香,夜里有人替他留灯开始,他便再也不愿回到从前独自生活的日子。
「刚成亲时,我只是想护住你。」陆沉山低声道,「後来每日与你一起吃饭、做事,看你把家里的日子一点点过好,我便越来越舍不得你。」
姜蜜禾鼻尖微酸。
「如今呢?」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中。
「如今不是舍不得。」
「那是什麽?」
「是离不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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