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府的主寝,龙涎香的味道b密室还要浓郁。

        叶小满躺在宽大得能翻跟头的楠木大床上,看着头顶那JiNg美的龙凤呈祥承尘,内心是一片荒凉。

        她成功了。太医(其实是被她用金针封x秘术g扰了脉象的老头)战战兢兢地宣布:夫人确实有了「喜脉」,只是脉象尚浅,需得静养。

        「静养」这两个字,对叶小满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

        可惜,谢知微对「静养」的理解,似乎跟常人不太一样。

        「大人……这、这是在g什麽?」叶小满惊恐地看着谢知微搬来了一叠厚厚的、泛着古旧气息的卷轴,还有几件形状奇特的……玉器?

        谢知微慢条斯理地解开官服的扣子,换上一身松垮的月白sE寝袍。他坐在榻边,指尖在那几件玉器上轻轻划过,眼神幽暗疯狂:

        「太医说了,前三个月要稳,但也要保持气血通畅。本官特意去藏书阁翻阅了西域古籍,有一套胎息按摩法,最是能安神养胎。」

        「按摩?奴婢自己来就行……」叶小满想往後缩。

        「你手笨,万一伤着孩子怎麽办?」谢知微不容置疑地将她拉入怀里。

        他那双拿惯了朱砂笔、写惯了圣贤书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缓缓覆在了叶小满平坦的小腹上。他的掌心极烫,那温度透过薄薄的纱裙,让叶小满忍不住颤了一下。

        「这第一课,叫作感知母T。」谢知微凑近她的耳根,声音低沉且sE气。

        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指尖在那细滑的皮肤上缓缓打着圈,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m0最名贵的瓷器。然而,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b直接的冲击更让叶小满难受。

        「唔……谢知微……你别……」叶小满咬着唇,那种被全然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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