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再往上,便是那柔软却常被她自己视为羞耻、极力遮掩的绝美胸脯,乃至末端的突起。
我的动作轻如羽毛,却足以令她颤栗。我就这样一边撩拨着她,一边保持着长久的沉默,直到刹那间,骤然发令。
这是我对她抛出的第一道考题。
……双手抱头。
……呃?
我没有重复第二遍,只是静静凝视着南宫燕。她嘴唇张合,欲言又止。那神情里,除了被迫承认自己身为女性的羞赧,更藏着深深的抗拒。
那是不得不向朋友低头的屈辱。
往日里我们平起平坐,以挚友相称,可一旦躺上这张床,一切便不再相同。
南宫燕似乎正因这层关系的崩塌而感到备受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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