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笃定她心底仍残留着渴望以女性身份存活的欲望。
若她真想否认,大可将我甩开、夺门而出。
在此之前,我绝无停手之意,更不必看她脸色行事。
试问,哪有猎人需要顾及猎物感受的道理?
无需多想,既已摆上桌面,吃掉便是。
“喂,你这个笨蛋。”
于是我开口说道:
“我不是早说过吗?我对你始终真心相待。即便身为心魔医师时的我,也是真实的我。”
我倾身向前,在她耳畔低语:
“如今我已毫无保留……你猜,我会眼睁睁看着你今天以男人的姿态走出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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