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必要。”
“……”
南宫燕缓缓解开了绷带。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手臂上四处散布的指甲抓痕,比我想象的还要清晰深刻。
我从未亲眼见过自残的伤痕,一瞬间几乎窒息。但我不能流露出半分异样。
这副“医师”的面具,在这种时候反倒成了一种保护。
“您在伤害自己。”
“……”
“原因是什么?”
南宫燕生硬地回答。
“……没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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