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止都止不住。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一点点重新认识那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自己。
南宫燕抬起衣袖,轻轻拭去韩瑞真脸上流淌的血迹。
是因为见他落得这般田地吗?
刹那间,一股酸涩猛地冲上鼻腔。
这个傻瓜,明明自身难保,凭什么冲在自己前面?
又为什么要拼了命地保护她?
那些未能传达的心意堵在胸口令人窒息,令她想哭;而初次被人庇护时感受到的那份陌生安宁,更让她心潮澎湃,难以自持。
“感……谢谢你。”南宫燕喃喃道。
看韩瑞真的样子,他似乎是喜欢身为女子的自己吧。
那股滋味令人心碎,南宫燕却强压下心头的悸动,转而说起了他爱听的话——那些身为“男人”时绝对无法出口的字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