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轻拍了拍瘫坐在椅子上的嘉颖的肩膀。
虽说心里多少有点烦躁,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她为何如此。
父亲都这幅模样了,换作是谁又能淡定得了呢?
弱者自有弱者的生存之道罢了。
“你是觉得,只要嫁
“啊……啊?”
“可那之后你还怎么找对象?差点和我凑一对的事,就算黄了也会跟着你一辈子的。你觉得你还能嫁出去?”
“……那你是说,为了我能嫁人,就眼睁睁看着我爹出事?”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仔细一想,韦昌大哥当时可是两眼放光地说要给我牵线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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