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修结成的战阵,以一对一,当然不会占到什么便宜,结成千人万人的战阵,其威势足以让人胆颤心惊,未战而心生怯意。
“好吓人啊,韩擒虎这个屠夫,奴家好担心,他若是起意屠城,那伏埃城有多少不相干的人要丧命!”索门主颇有忧愁似地看着本风相公,“李宗主,两位夫人精擅琴道,奴家恳请,能不能让两位夫人弹几支让奴家安心的曲子,消解一下韩屠夫故意宣场出来的杀人气势。”
本风和黑莲夫人、云叶公主,还有隐身的拂捏神王、紫茫圣女都在观察着韩擒虎的亲兵卫队摆出来的阵势。
阿紫和金蚌小妖御使着金蚌神木乘直接飘到了街面上,在各条街道上。
听到索门主的话,本风哈哈一笑,“索门主最好找一家绣织坊,现场绣织个春江水暖的画卷什么地,好让韩大将军知道,什么叫以柔克刚。”
“李宗主是取笑奴家吗,奴家虽做不到悲天悯人,可也不忍心看着伏埃城的老老少少就这么枉死……奴家最担心的是,愚掌了三十几年的地藏门就此烟消云散,地藏门下的数百弟子成了别人任意杀砍的靶子,奴家所凭恃的,无他,只有李宗主的网开一面,当下的伏埃城,凭李宗主的几句话,就可以力挽狂澜。”索门主说话的声气不大,可声音却悠悠扬扬地在街面上飘荡。
看似示弱,却又分明是敢于抗衡一切强横实力的宣示。她这么一说,倒叫伏在暗处的人觉得,地藏门已经跟本风的天莲宗同气连枝了。
“索门主,我李本风是一个粗鄙之人,一路打打杀杀地,好不容易捡了这么一条命,你这几句话一出口,做实了我难逃一劫的苦命,苦煞我也。”本风话说得很寒酸,却是放声而笑,又朝秦门主点了点头,说道:“秦门主,我李本风这么唐突地上了秦记酒楼,也算是引火烧身,不过,要是有人想趁火打劫,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断不会让他们拿走秦记酒楼的一草一木。”
本风若是当年在千门镇上说出此话,连秦通也会认为是大言不惭。
可,现下就不同了,能在摩罗山两大魔王联手剿杀之下,仍然泰然自若地坐在秦记酒楼上自称是粗鄙之人,当然是有强横无匹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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