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风结实的肩背肌肉上挂满汗珠,忽然大物的末端一痛,似被上下两排贝齿嵌进肉里,他不敢向后拔出,为避那被咬的地方,只得扶着岩壁往前送了一送。

        飞棋唔唔连声。

        识念清醒了好多,顿觉嘴中被胀得满满地,几乎直直地抵到了喉间,舌头牙齿间的缝隙全被塞满了,口中粘液外流,手足无措地不断挣扎。

        牙齿又咬啮。

        本风唯恐被她一口咬断,忍痛不敢乱动,连忙叫道:“飞琴,飞棋,你们都不要乱动了,不要乱动!我……我再一下便好。”他不确定下面是不是真被咬得很惨,很想看看是不是流血了。

        要是伤了命根子,可就糟了。

        想出却又出不来,飞棋又不知所以地往前顶了一顶。

        飞棋又要晕过去的感觉,双手软软扣在飞琴的身上,飞琴有点紧张地说道:“不成了,快不要弄了!”

        本风不敢乱动,顿时陷入进退维谷的窘境,忍不住叫道:“戒急,戒急,忍,忍过去就好了!”

        飞棋呼吸不畅,即将昏迷,松手之前灵台一清,嘴张大了,大喊道:“快,救我,救本风公子。”话一说完,脖子一歪,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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