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阙姑娘抵受不住,“啊!啊!”的连声娇吟,玉-体不住颤动,心里渴求男人的挞伐……此执念便如江河决堤,再也无法收拾。

        ……象是被追急了又受了伤的小羊羔,喘息急促,偶尔会启开玉-唇,迸出一两声啼哭似的娃娃娇音,夹着一段段呜咽似的泣声。

        本风听了,欲意大盛,忍不住恣意挞伐。

        兴动了。

        雪阙姑娘迷离着双眼,伸手抱住本风的脖颈,本想主动一些,双腕却被本风拿住,熟车熟路地越过头顶压在地上,压得柳腰拱起,的双桃猛力地抵紧了本风的胸膛。

        本风吻着她光洁的腋窝,用舌头将沁出的汗珠舐入口中,顺箸耸起的丰-弹-嫩-肌一路啮贴回来,最后含住了硬红桃尖。

        本风初探玉女之港,还未及触到那层玉人害怕担心的隔膜……

        “啊……要死了……”雪阙姑娘玉脸红潮大放,轻摇螓首,身子簌簌地发抖,再呼一声,猛然昂起小巧的下颔,张嘴咬住了本风的肩膀。

        本风肩上一痛,雪阙姑娘的腿-胯深处突然像豆角裂开,翘硬的物事往下一陷,挤进一处小小缝隙,通道彷佛瞬间打开,周围温润依旧、紧凑依旧,却无法再阻挡那躁物的侵入之势。

        一点一点挤进又软又韧的嫩苑,直到贯穿其中的一片小小隔膜,直没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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