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女人的呼吸有张有缩的,竟有几滴深泉之水流了出来。

        本风将手指在那高地上捏着,小茶便呻吟不止:“公子……爷……别动它……好怕……你那个……好大……”

        听到此话,本风兴趣更浓,另一只手也摸了上去,把两手抚住那的春地,前后左右双手齐动,小茶的叫声更大了,突然俯下头,将本风的硬货吞在嘴里,又是舔又是套的,无休无止……

        本风没想到小茶床第间的功夫是这等厉害,这滋味真是太爽了,“好舒服,太好了,嗯……深一点……”他一边喊着,一边将一双大手抚住小茶的那对圆球,大力揉搓。

        立在外围观战的惹怜夫人也进入了情况,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让自己身边的侍女侍候男人,可从来没有这样子以旁观者的身份近距离观察过,而且,她也没见过这么雄猛的男人器件……天生的,吓人的东西——男人跟男人真不一样……太大了,要是男人使坯,一定会很疼很疼的……惹怜夫人倒不象是极尽春事的老手。

        看到小茶那浪俏的小嘴儿进进出出地舞弄着那么一个大货,她不由自主地便打了一个寒噤,的酥痒加剧了……她顾不上品评床上的男人是否下流和值得委身,而是热切地想看到,男人压住女人,没上没下地舞弄!

        果然,男人高叫一声,一翻身,骑到了小茶身上,把那吓人的大货挺动了一下,对准了小茶的神秘位置,长驱直入。

        小茶骚爽地叫道:“相公,公子……好,真猛!”大张着,抬臀迎接男人的风暴。

        本风听到了惹怜夫人喉结翕动的轻微吞咽声——有这么一出戏外之戏,本风经验又丰,有意显摆自己的巨大本钱,鼓起浩浩雄风,将小茶舞弄得浪叫不止,那神秘重地的桃花之水欢流而出。

        ——没有人对本风提及过“巨大本钱”的问题,冯夫人春闺独守多年,只受过一次雨露,明月姑娘是妖身人身合一,算不上正常的“女人”,至于冯小怜,还只是一个未尝人事的“非人类”——只有在这所奇怪的庄园里,一个夫人两个丫头,才真真切切地以三双妙目共赏着本风与生俱来的“本钱”。

        小茶受到本风如此的“奇货”之物暴风雨般地猛烈检阅,极度受用,非常忘情地迎合着,胸峰的大圆球摆来摆去,的大屁股也晃动不停,嘴里“官人,冤家,坯男人”的乱叫。

        惹怜夫人强忍着要哼出声的冲动,一眼也不眨地看着那紧密咬合的春致而雨的部位,她从心底里起浪,好想冲过去,代替小茶接受男人的挞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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