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到天琴和天音所立的土岗上,本风执剑以礼:“天琴师姐,天音师妹,本风资质愚钝,又随性散淡,若是比呆头鹅还笨,不防直指多督,本风承受得住。”
本风看到了天音身前的一尺之长的线香。
以剑断香这练法,大概其,一般的道门都是这样……终于开始习练师门的剑道了。
若每夜照此练上三两个月的,等到了天莱山,师父出关,看到的应该是小有进境的本风了。
“本风师弟,你先看一看天音师妹习练。等一下,咱们一起准备你习练的木剑和所用的炉香。”天琴左手一动,铮地一声琴音,右手放出了一个木莲座。
天音双手连弹,二十几支如针的木剑纵穿线香而过,分毫不差地钉入了木莲座中。
本风一看,嘴张得老大。
我的天,不是劈香,是射香——细如衣针的木剑,柳条般粗细的线香,暗夜中远离百米飞旋着的仅可微辩的木莲座上的细孔。
若不是本风的星映心所的辩微之视,根本就看不出那木莲座上还有曲曲折折的细孔。
当啷,本风手中的断剑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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