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本风所承的中医家学,虽是中医的范畴,可也没少学了皇朝霸权之类的是个男人都要热血一阵子的东西。
皇朝更迭的历史,无非就是成王败寇兵暴权谋,与小老百姓的实际利益有什么相干。
自己发小生活的天莱山下的世世代代犁地自养的乡亲,就算数到十八辈儿,大都也还是撅着屁股犁地刨食的。
翻翻覆覆兴苦亡也苦的经历了多少朝代,也仍然是草头贱民,能自给自足花钱不愁的就算祖坟上冒了青烟了。
说来说去,贱民的生活,从来就没得过皇帝们的恩赐,要想活得自在逍遥,还得靠自己。
读书求学,改变命运,纯他娘的扯!我李本风十二年的苦学熬煎,还赶不上街头卖假药的。
路上的闲走,随想,没能给李本风一个很明确的穿越后规划。
“干脆随遇而安吧,要是袁正喜和那大智和尚的比武,真的能来一家伙的实质性突破,就随他到军中凑合凑合,先有个不用愁一日三餐的地方再说。”李本风没来由的觉得,袁正喜这家伙能给他带来好运。
如果以后能再遇上一次跟曼珠和沙华这两位地下使者一般的奇遇,咸鱼翻身也不是没有可能——惊诧过后,他竟然对曼珠和沙华重又生出了某种模糊的没办法诉诸语言的念想,竟然回味起跟曼珠在轮回之船上的相依相偎的滋味儿。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地,李本风一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那个有庙的山上,自己已经站在庙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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