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倒容易。”
她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怎么拖?
躺在地上抱住人家的腿吗?
以她目前的武功,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天彻底亮起时,江砚白又回来了。
宋圆刚把容珩留下的旧纸内容在脑中过了第三遍,便听见房门被人敲了两下。
“进来。”
江砚白推门而入。
他已经换过一身干净的月白长袍,头发也重新束得整齐。若不是眼下比平日多了些倦色,几乎看不出昨夜经历过什么。
他的视线先落在宋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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