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以后,我好像就……就莫名懂了些疏通气血的法子,回去给我娘按脚,想给她祛祛病气。
说来也怪,按过之后,她脸色确实好了些,能多吃半碗粥了。可我自己却难受得紧,每次按完,都眼前发黑,脑袋像针扎似的疼,得歇上好半天才能缓过来,我娘心疼我,再也不让我按了……后来,她到底还是没能熬过去……”
芦苇适时地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哽咽,这倒不全是装的,原主记忆里母亲病逝的悲伤情绪被他借用了过来。
“所以这本事……我也说不清是福是祸,”芦苇苦着脸,声音里带着委屈,“平时是万万不敢乱用的。昨天是看凤姐您不适,我才斗胆一试,能让您舒坦点,我这心里才踏实些。”
他偷偷抬眼觑了凤姐一眼,见她听得专注,便继续往下倒苦水:“后来红苕姐姐不知从哪儿知道了,晚上来找我。我……我实在推脱不过,就硬着头皮给她也按了按。好家伙,这一下可不得了!”
芦苇表情夸张,仿佛心有余悸:“按完之后,我这脑袋就跟被门夹了似的,嗡嗡作响,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站都站不稳。最邪门的是这肚子!”
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胃部:“就跟突然开了个无底洞似的,饿得前胸贴后背,心慌手抖!今天早上胖嫂给的那俩大馒头一碗稠粥,要搁平时顶一早上都富余,可今天下肚就跟石沉大海一样,屁用没有!您瞅瞅,我这会儿跟您说话,腿肚子都还有点饿的发飘呢……”
凤姐此刻收了媚功,她在意的是芦苇描述的症状——头疼、发虚、异常饥饿,这确实像极了某些消耗元气精血的偏门手段带来的反应,这反而让她对芦苇那套“梦中授艺”的说辞又信了几分,有能力,就得付出代价,天经地义。
她心里快速盘算着:这小子能力特殊,但副作用也明显。
“哼,”凤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瞧你这点出息!有点真本事,还娇气上了?头疼肚子饿,那是你根基太浅,损了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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