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珠乱转,耳朵早就被吵麻了,脑子更是像过了火的铁板,滋滋作响,眼看就要烧焦。
会不会有人正盯着我们?
会不会有人已经察觉到我们举止怪异?
把青月带到这大街上本就是我的主意,但这烂摊子,自然也得我来收拾。
我一边极力控制着呼吸声,生怕被青月听去,一边又忍不住频频回头张望。
每回我这么一瞅,青月总是羞答答地低下头,那副模样跟这嘈杂的市井格格不入。
喂,斗笠戴正点!面纱要是掀开了,咱俩都得玩完!
到时候青月算是彻底毁了,而我,恐怕这辈子都要跟她死死捆绑在一起,再也脱不开身。
搞不好明天街头巷尾就会传开:‘嘿,听说过那个敢给千年花套项圈的男人吗?’
搞不好版本会变成:‘哎,知道那个给千年花套项圈,结果惹上一身骚的蠢货吗?’
我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些不祥的念头统统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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