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夏推着购物车，视线在一格格标签间游移，她发现这里的价签都用德文写得密密麻麻，每个字母都带着方形建筑的棱角。
允清提着相机拍蔬果架，镜头里的番茄与生菜颜sE饱和，无声的光合作用在画面里展开。
至衡拿着清单，皱着眉问：「Butter跟Margarine有差吗？」
「一个能烤，一个能抹，差在你有没有时间。」予夏笑。
至衡抬起头，「这句要记起来，我要放纪录片开场。」
予夏被逗笑，笑声落在空气里，柔软得碎成一点一点。
她走到冷藏区，蹲在货架前面看着一排牛N，蓝、红、绿三种包装，犹豫地皱着眉嘀咕，「这个是全脂还是低脂？」
「绿的是全脂。」那声音在右侧响起，沉静而准确，她转头，看见南优。
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补了一句：「德国系都这样配sE。」
她眼神里有藏不住的神奇，「你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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