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散落的没有被带走的工具就是这尸体被切碎时溅出的血,我站在那巨大的空洞前失魂落魄就像是个姗姗来迟的傻子,只能接受命运给我的又一次嘲弄。
这是多少次了?
每次都是这样恰到好处的晚来一步,就像是有一双眼睛在时刻盯着我,把我当成一个可笑的木偶在追逐永远得不到真相。
笑匠用生命作为代价开的最后一个玩笑被我破解了。
最少破解了一部分。
他留下的那些线索被我及时使用,遗憾的是,我的速度还不够快,或许是因为脑海中不断浮现的那些对于生命存在和死亡以及末日的无聊思考让我的执行力减弱了。
还有那些已经让我感觉到厌恶的征服行动。
我开始觉得上面的人根本就不关心我们的工作,甚至近乎于漠视,那并非残忍,只是无视就像是机械般的完成一个又一个既定的目标。
没人知道下一次冲击什么时候发生,但它肯定会来。
不过,这一次的失败追踪倒也不是全无收获,在一个被砸毁的电脑上我找到了一枚相当特殊的身份标记,将它放入电脑便能给出一个复杂的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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