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厅中没有第三个人。
梅森也没有立刻上前打断他,而是找了把椅子坐在上面,侧耳倾听这一首音乐从最高潮滑落至尾音。
这一幕还挺有意思。
一个独眼的凶狠黑卤蛋以一种艺术家的气质为自己的下属和理念上的对手演奏,让这看起来不像是你死我活的厮杀前奏,更像是一场充满了友好意味的商谈。
大厅之外的阳光很快被遮挡,阴云笼罩之中有无声的细雨落下,又在几秒的时间里化作磅礴的倾盆暴雨,梅森闭上眼睛便能在雨幕所到之处感知到世界的细微变化。
似乎一切如常,但在大地之下的黑暗中又在孕育着什么样的毁灭性能量却让人无法猜度。
没有找到希里。
她应该就在建筑物中的某一处,从刚才阿祖表现出的敌意来看,大概这里的防卫力量已经将梅森和希里视作了高危险级的敌人。
“很抱歉用这种方式让你前来这里。”
在最后的尾音洒落中,老A睁开了眼睛,靠在钢琴边还端起了放在琴盖上的酒,他以很放松的姿态对梅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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