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也说,你感觉乌托邦中藏有隐患?”
“只是一种感觉。”
梅森揉了揉眉心,说:
“我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件事,你呢?用药之后感觉还好吗?”
“你为我制作的治愈披风很神奇,和你的药水一样神奇。”
老艾玛笑了笑,摸了摸自己身后的白披风又指着旁边被解除的呼吸器,说:
“自核大战之后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么轻松,早已失去知觉的腿也感觉到了刺痛,这是个好现象。
当然,最让我欣喜的是你的美丽药水……”
她摘下了兜帽。
虽然因为辐射病掉光的头发还没有生长出来,但那张本布满皱纹和伤痕的脸已经恢复了很多,依稀能见往日明艳动人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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