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像极了从小练习体操的自己一路过关斩将的打入全国决赛时的喜悦感,又像是自己从医学院毕业时踏入社会的那种使命感和成就感。

        就像是过去人生中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在这一刻被唤醒,将心中的阴霾一拳击碎并将最简单纯粹的快乐又带回了自己身上。

        “我觉得自己现在想要唱歌并跳一曲舞……”

        泽奎尔医生捂着心口,脸颊红扑扑对梅森说:

        “这是正常情况吗?还是某种‘魔法副作用’?”

        “是正常情况。”

        梅森摩挲着下巴说:

        “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达到这种快乐的程度,看来你平时真的很压抑。我听说阿卡姆疯人院那边很多医生都受不了工作环境离职了,真有那么恶劣吗?”

        “除了确实很糟之外其他也还好吧。”

        在内心那种振奋的推动下,她开始对梅森抱怨道:

        “你知道阿卡姆关押的病情最轻微的病人都有最严重的幻想症,精神分裂和反社会人格是那里的标配,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独特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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