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一股酥麻的热流从小腹直接窜上天灵盖,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虚软感,毫无预兆地从他的双膝炸开。
顾言活了十七年,那具向来由强大理智控制的身体,生平第一次脱离了指挥。
【唔……】顾言的身子狠狠晃了一下,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想去扶旁边的办公桌。
可平日里弹钢琴、写字极具力道的手指,此时却像融化的蜡烛,连一叠纸张都抓不起来,反而将桌上的文件哗啦啦地带落了一地。
【你……在空气里……放了什么……】顾言死死咬着牙关,清冷的脸庞在短短几秒钟之内,迅速染上了一层极其病态、诱人的潮红。
那种热度太过霸道,正疯狂地摧毁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因为剧烈的羞耻与身体深处涌上的陌生空虚,他藏在眼镜后的长睫毛剧烈颤抖着,眼眶竟然被逼出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
大脑在嗡鸣,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被触碰。
顾言狼狈地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重重地陷进了身后的真皮沙发里,再也动弹不得。白滢踩着满地的文件,慢慢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系统提示:道具已生效。目标身体已进入绝对服从与敏感情境。请宿主开始执行进一步接触,冲刺好感度。】
白滢蹲在沙发前试图查看顾言的状态,但这一靠近,香氛的效果彻底点燃了他的压抑本能。
顾言的一声长吼从嘴里迸出,【这是你自找的!】随即,他猛地将白滢推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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