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后,当我再次醒过来,已经被扒光了衣服,几个炼气期的弟子围拢着我在肏着我的肉穴,我的乳房上满是粘稠的精液,就连屁眼也被奸污了。
房门打开,反而是掌门夫人进来捉奸,她狞笑着指着我是个荡妇。
她非但没有认罪,反而一转身,把我变成了荡妇。
她说是我这个‘道貌岸然’的执法长老,与弟子私通、行为不端,被她撞破,才急着倒打一耙、血口喷人。
一夜之间,黑的成了白的,白的成了黑的。
那些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唤我一声‘长老’的人,一个个都信了她的话。
或者说,他们乐得信她的话。
我百口莫辩,只能等着掌门的裁决。
然而掌门居然默许了妻子和那金丹外门的苟且,并且对我加以严惩。
于是我被剥夺了身份,不仅如此我的财产也被宗门没收,而我的丈夫和掌门一样默许了他们作恶。
在他们给我戴上禁灵环时,我甚至看到了丈夫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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