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缮此法器,需要听完那执念的控诉。
女人凄惨的声音继续响起,从哭喊渐渐转为一种带着悲怆、近乎喃喃的控诉:
“我从未想到自己会变成最瞧不起的淫奴。作为宗门的执法长老,我从小便受到女德教育,我无法理解一个好好的女人为何要堕落。如果一个女子连自己的贞洁都无法坚守,那她就没有生存下去的必要。
而我这一生,最信的,是‘规矩’二字。
宗规戒律,女德全本,我背得比谁都熟。
门中子弟,无论是谁,犯了错,我执法从不徇私,就连我的丈夫也不例外。
可是自从那次惩戒后,丈夫便不再碰我了,不过我才不在乎,一个女子如果不能守节,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以为只要我守着规矩,那规矩便也会回过头来护着我。
……可笑吗?
直到我撞见了一桩,本不该我撞见的事。
那一夜,我亲眼看见我们的掌门夫人,与一个金丹期的外门男子行那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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