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鱼贯跟进来数名红衣女子,个个眼神凌厉杀气腾腾,腰间佩着的法器隐隐透出灼人的火灵力。
那为首的秀金红袍女子的目光在牢里一扫,最后落到我身上,眉梢微微一挑。
“竟然还留了个活的?啧,被作践成这副样子。”她又抿了一口酒,嗓音懒洋洋的,尾音轻轻上挑饰道:“嗯……?看眉眼,你是中土的女修?”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视线却先被她另一只手拎着的东西勾了过去。
那只白得晃眼的纤手,正拎着一条马尾辫,辫子的尽头,是半边烧焦的人头。金钱马尾辫,似乎正是刚从用皮鞭抽打我的北狄男人。
我“嘶”地倒抽一口凉气。
来的这位,不会也是个邪修吧?我这是刚出龙潭,又入虎穴?
那女子却似乎并不急着动我,只任我这样吊着鼻环,光着身子,狼狈不堪地悬在半空,慢条斯理地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我也在悄悄打量她。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美得,怎么说呢,我一个追过两百多部仙侠剧的资深宅女,自认什么神仙姐姐、妖女魔头的神颜都见识过,眼睛早养刁了,可这会儿,即便被羞耻地这样吊着,竟也忍不住晃了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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