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陈以凡。
她骑着那辆标志X的改装机车,风风火火地闯进了疗养院的庭院。她今天没穿警服,也没穿那条被血染黑的红裙,而是换上了一件宽大的黑sE皮夹克和破洞牛仔K,右手依旧吊着石膏,看起来像个刚刚参加完极限运动的叛逆少nV。
以凡跨下车,将安全帽随手挂在後视镜上,抬头看向二楼的露台,大大咧咧地挥了挥手:
「修表匠!开门!我带了万华最好吃的苦茶来慰劳你们了!」
十分钟後,三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以凡将三瓶黑得发亮的苦茶摆在桌上,动作有些僵y。
「市刑大那边的处分下来了。」以凡拿出一张盖着公章的公文,随手扔在桌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陈以凡警官,因多次违反程序、私自g结国际通缉犯、窃取国家机密,即日起正式革职。并保留刑事追诉权。」
晓雨惊呼一声,急忙握住以凡的手:「以凡……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学姊,你想太多了。」以凡白了她一眼,嘴角却带着一抹释然的笑,「那身制服我早就不想穿了。天天看着那些老狐狸在台上演戏,我没吐出来已经是奇蹟了。现在好了,我现在是自由职业者。阿强那小子偷偷跟我说,他会继续帮我盯着内部的动静。」
智赫看着以凡。他知道,对一个视正义为信仰的人来说,脱下警服意味着什麽。那是切断了与过去所有荣誉的连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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