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灵活地拆开通风口格栅,身T以一种近乎扭曲的柔韧度钻了进去。在狭窄、漆黑且充满金属冷感的管道内匍匐前进,这对常人来说是窒息的酷刑,但对智赫来说,这是他五年来最熟悉的环境。只有在黑暗中,他才觉得安全。
与此同时,箱型车内的陈以凡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萤幕上显示着智赫的心律数据——稳定、沈着,甚至有些冷酷。她看着红点在三维地图上快速爬升,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焦虑。她追查了「浮标」五年,从来没想过最後会和一个本该殉职的韩国警察,在深夜的台北展开一场亡命的突袭。
「阿强,後援部队到哪了?」以凡切换频道。
「以凡姐,我们在周边布防了,但李承勳的背景太y,没有搜索票我们进不去。」阿强的声音透着无奈。
「不用进来。只要帮我盯紧後门,任何一辆离开的黑sE宾士都要拦下。」
以凡切回智赫的频道,正要开口,却听见了智赫沈重的呼x1声。
「我到了。」智赫低声说。
二十八楼,隐密实验室的玄关。
智赫从通风口跳下,脚尖轻触地面,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这层楼与下方的办公室截然不同,装潢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洁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臭氧味与化学药剂的味道。
但就在智赫推开机房大门的一瞬间,他的动作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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