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次有机会了,再一次向她们发出邀请吧。透也好,円香也好,其她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了的孩子们也好——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口舌伶俐呢,Mr.乐观主义先生。”搂着我腰间的双手向上移动,円香抱住了我的脖子,抿起嘴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两个小时前是不是也对浅仓说了类似的情话?在和她一起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把客厅弄得一团糟之前。”

        “——咳咳咳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徒劳地试图抽身起来,却被笑眯眯的女孩死死地限制在原地。

        努力地扯出一个尴尬的微笑,我眼神飘忽地嗯啊了半天,最后放弃般地举手投降。

        “…怎么暴露的?”

        “啊啦真让我吃惊,原来还有隐藏的意思啊——我还以为是某人醉酒后兽性大发做出的性暗示呢。”円香用讥讽的口吻说道,“空气中过量的清新剂,迎接时写满了亏欠的心虚表情,整理的莫名干净而且前移了至少半米的客厅茶几。还有,虽然被某人用垃圾袋包好了藏进了角落里,但你们做的时候又把前不久新买的玻璃杯摔碎了一个吧?如何?在几分钟前还热热闹闹的聚会现场和女友做爱的感觉?”

        “——对不起——!”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同居约定条例修订版第八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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