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你要做什么…暴力是绝对不可以的…那种事情…哈啊…?”
被压制在身下的瑶瑶此时就像是案板上被刨去硬骨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热裤被轻易脱下悬挂在脚踝之上半掉不掉,肥软腿肉被粗糙宽厚的手掌握紧扒开露出那臀瓣之中藏匿的喷香雏菊,雄性的肉棒并没有和她所想的一样放置在穴口处稍微摩擦润滑,以这只纯洁幼女的想象力来说,她所能够幻想到的接下来最为淫乱色情的场景也仅仅只是对方的肉棒来回对着穴口拍打戳弄。
“今天就先尝尝你的后面,之后再开苞。”
而这样的想象并没有发生,反倒是炙热滚烫的龟头抵在后方毫无任何开发的雏菊上来回摩挲,比起手臂还要粗大几分的雄性肉棒就像是古老蒙德的断头台一样悬在紧张到时不时抽搐几下的后穴入口处,让瑶瑶的脸上顿时满是惊恐的神色。
不行…那种东西…那种比拳头还要大的东西进去绝对会死的…会彻底死掉的!
她想要逃跑,挣扎,但这样的动作除了会让雷德更加兴奋之外便没有任何作用,仍旧白皙的萝莉雌臀几乎只是瞬间便被男人的雄跨紧紧相撞激起几层色情糜烂的波浪,在瑶瑶还没来得及尖叫的时候便又是一次撞击,巨根由上而下地几乎是单纯通过肉棒将臀部抬起贯穿下砸抽插,肉体相互碰撞产生的剧烈声浪被瑶瑶的尖叫求饶所掩盖,略显不悦的雷德则反而更加快速的抽插起仍旧有些干涸的后穴,迫使瑶瑶在痛苦和疼痛之中感受体内被撑开撑满的极端享乐。
再后来发生的事情,瑶瑶的记忆已经接近模糊了,她像是做了一场噩梦,被一只巨大的无法反抗的野兽压制在身下,但表情却是无上的满足,那可爱动人的脸蛋在极致的疼痛之下逐渐呈现出一种近似乃至超越七七的失神痴脸,仿佛意识都要脱离身体升天一般。
娇小的淫乱幼女躯体一颤一颤着被肉棒不停地剐蹭挤压艰难泌出肠液,从未感受到的远超自慰甚至百合磨豆腐的酥麻刺激冲击着那不堪重负的小脑袋让她口中只能说出断断续续的淫乱喘息,被接连猛地冲刺摩擦的后穴粘膜自然无法承受如此粗暴的对待,但不断加热的和七七截然相反的滚烫肉腔却让雷德更加兴奋起来,挺动着腰胯不停征服着稚嫩窄径和柔嫩腔壁,甚至由于肉棒过于粗硕肥大的缘故,身体尚未成熟的瑶瑶甚至感觉自己的两个穴道被同时抽插填满摩擦。
雷德的肉棒不断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而那明明没有被插入仍是处女的穴道却急不可耐的“噗滋噗滋”地向泄出雌浆,铁一样坚硬雄壮的身体不停撞击着她的大腿和臀部几乎要让这较弱的身体骨散架,但越是疼痛便越是激发出那身为雌性在基因深处的雌伏本能,让瑶瑶近乎疯狂的沉浸在被强奸肏干的性爱之中。
仿佛像是打桩机一样,雷德的频率完全无法计算,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单凭蛮力的最为原始最为纯粹的征服让瑶瑶无比着迷沉浸,那疼痛似乎也逐渐转变为一种扭曲的快感,亦或本就是快感的一种,足以让内脏都感受到震颤的恐怖力度非但没有让她惊恐反倒是有条不紊地接受并享受,享受这样自己身体几乎被对折折叠起来成为完全的泄欲肉壶精盆的粗暴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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