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哈…呜!爸爸趁咱睡着了和小狗狗做爱…明明可莉都没有用下面吃爸爸的肉棒的说…”

        “谁叫可莉刚刚晕过去了,要是想吃爸爸的肉棒的话就先等小母狗吃完哦。”

        雷德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挺动几下腰胯,巨大的力度甚至足以单单凭借着肉棒来支撑起纳西妲的娇小幼躯,甚至足以在那明明只是有着些许婴儿肥软肉的臀部上激荡起些许让可莉颇为眼馋的淫靡肉浪,回荡在耳边的淫水和肉体碰撞声响则更是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伴随着节奏来回摩挲甚至抠挖起来,以此缓解那刚刚被满足却又再度浮现的肉欲。

        被完全当做飞机杯肏干甚至几次微微腾空而起的纳西妲本能地双手环抱住雷德的脖颈寻求安全感,而在这样本能欲望的促使下甚至主动扭头向雷德索吻,而雷德则一手握住那雪白滑腻的萝莉娇乳一手环抱住腰肢,微微俯身含住那散发着些许灼热雌香的萝莉口穴互相交换着口中涎液,同时也让纳西妲的身体由于过度兴奋而逐渐发热,让本就柔滑温暖的穴肉变得更加炙热,不知不觉间便愈发加快抽插的速度,不断折磨碾压着那敏感娇弱的神经突触。

        雷德的肉棒甚至不需要任何丝毫的技巧,只是单单凭借着这样几乎将纳西妲作为肉铠挂件的体位和那绝对足以凌驾于任何雌性的尺寸便能够将那细嫩敏感的肉壁完全开发征服,狰狞轮廓在小腹表层上飞速浮现而后又伴随着抽递消失,痛苦和快感一同所构成的漩涡时时刻刻激发着纳西妲那雌性深处的屈从雌伏本能,哪怕双腿已经微微痉挛全身也已经变得无力,却还是强行收缩着小腹来侍奉那根插入穴中的凶恶巨屌以此获得更多的快感。

        而哪怕那身体在疼痛之下的本能挣扎抽动再怎样剧烈,在这样双脚腾空身体只能凭借着肉棒支撑的体位之下也只能够给予肉棒更加多样强烈的快感,甚至不知不觉之中原本痉挛颤抖的双腿都本能向后环住那来回挺动的腰部来主动扭起纤软的腰肢,变换着角度向这根肉棒索取欢愉,渴求着每一次那粗沉有力的龟头死死顶在穴肉甬道的深处,死死挤压撞在那幼嫩多汁的子宫宫颈上,以惊人的气势连同卵巢花心都一起挤压变形。

        过于粗实有力的肉棒甚至都不需要去寻找或是刻意刺激G点,早就已经将整个萝莉软弹穴道塞满的粗肥巨屌哪怕只是稍微挪动便足以将那层叠肉褶的所有敏感处研磨碾压,而那势大力沉的抽插每命中子宫一次便会让纳西妲仿佛触电一般难以遏制住口中的娇嗔淫喘,如同发情雌犬一般接连叫喊着,每顶撞一次都会让那精致的绿色眼眸上翻几分,仿佛肉棒反复捶打冲撞的并不是子宫而是大脑一样。

        每一记挺腰猛烈撞击都足以让那粗长有力的巨屌轻而易举地挤压肏干到子宫颈肉甚至将其挤压成一团肉饼,就和那被接连冲撞到发红微肿的小屁股一样完全成为承接肉棒冲击的性器,每次肏干至深处的快感和剧痛都足以让纳西妲本身在发出色情淫叫的同时本能紧缩起身体,让本就紧致狭窄的肉腔在这样的刺激下主动紧缩痉挛蠕动起来,亲密贴合吸附在那来回进出抽递的肉棒之上细细吮吸,以至于那娇嫩可爱的肉馒唇肉都变成了层层堆积褶皱淫肉的骚贱形状。

        “汪…哈…?汪呜!汪…?汪姆?…!”

        几乎是完全将纳西妲当做泄欲玩具一样的抽插让那原本紧致多汁的娇嫩腔肉几乎被隆起的青筋脉络刮蹭到红肿出血,原本有着圆润微小细缝的的穴口也早就被扩张成惊人的易拉罐大小,甚至可莉在自慰的时候都能够清晰看到那在抽插间隙时紧缩痉挛的圈圈褶皱肉瓣被来回拉扯碾压,就连喷溅而出堆积在穴口交合处的黏腻汁液也因为那来回抽插而变为团团堆积的浓白泡沫,一记接着一记的打桩抽插接连撞击着那在粗壮肉棒前不堪一击的娇嫩颈肉,甚至让纳西妲的身体接近窒息,发出像是求救又像是恳求肏干的闷声淫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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