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发情的格蕾修每一块穴肉之中的嫩红媚肉都仿佛承受过千百次的肏弄一般,仿佛只是为了在讨好雄性的同时寻欢作乐而诞生的肥腻软糯湿软穴肉每一次哪怕最为轻微的剐蹭都能够榨出挤压无数的雌浆蜜水,骚媚入骨的淫浪叫声,从那内容完全不匹配的本应发出可爱纤软萝莉音调的喉咙里发出,如同是对此时正在强奸凌虐她的G告白一样让二人的交合显然变得更加热烈。
“那不是理所应当吗!因为你本来就是骚到极致的萝莉婊子!”
幼嫩软糯的未发育完全的萝莉宫口任由肉棒顶撞却丝毫没有松开,层层穴肉反倒像是愈发急不可耐地舔弄吮吸配合着肉棒的高速打桩,就像是有着生命一样紧紧吸附在肉棒的每一寸敏感带每一寸暴起脉络,让G在药物之下又一次突破极限的肥硕巨根一次去的比一次更深,溅出来的骚媚幼女淫汁也越来越多甚至已经将那水桶都装出肉眼可见的夸张水量。
强奸幼嫩肉屄的动作愈发熟练,借着身体重量和出群尺寸胡乱顶撞奸淫滚烫坚挺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撑开缠上来献媚的滑腻媚肉,更加令G感到惊叹的便是在抽插顶撞那滑嫩粉宫时所溅出的温凉淫汁落在水桶里甚至能在两瓣滑腻阴唇附近留下充满雄性精臭和幼女甜媚骚味的浓厚白雾,连同由于性欲和心跳加快而躁动滚烫的身体皮肤氤氲出的糜媚雾气让G的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吸入媚药一样,更加卖力地以跪趴式和野兽完全无异的性爱将那萝莉幼婊的子宫都完全彻底挤压成一团,连同卵巢都一起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接受肏干。
此时的格蕾修已经双瞳涣散随着抽插不停上翻,那一口一个舰长哥哥的樱桃小口也毫不自觉的吐出舌头就像是发情雌犬一样来回晃荡着滴落甘美涎液,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愈发扭曲下流起来甚至让人完全无法和曾经那纯洁如同一张白纸的格蕾修相联想。
“咕姆哦哦哦???格蕾修…格蕾修的子宫都…都被舰长哥哥的鸡巴肏到了咕噫呀啊啊啊啊啊!??”
“你这小婊子还享受起来了?看看你自己的画!代入里面的角色想想自己还有哪些地方没有画到!”
G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满是肥油的手掌将格蕾修的纤软弹糯大腿强行掰开站起,拉伸着稚嫩幼女的筋骨强行摆成站立一字马的羞耻姿势让那已经被卵蛋和肉根肏干冲撞挤压到彻底充血红肿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幼嫩淫腴耻丘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看着如此下流色情和钢管舞妓女完全无异的姿势,粗肥肉屌甚至在德丽莎的萝莉肥穴当中再度胀大了一整圈,将那穴肉都撑开到微微外翻能够看出已经被撑平挤压的淫媚肉褶的夸张程度!
在接连肏干之下已经有些酸胀的濡湿肉壁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适应这样的变化,G的肥猪腰身便如同启动了的引擎一般,肆意在这粉糯湿润的婊子萝莉下流骚穴里疯狂进出抽递,无数足以烧坏正常人大脑的夸张淫贱快感似乎在发情求爱的淫乱身体之中再次加倍,顺着脊椎一路而上,将格蕾修的残余意识彻底塞满奸淫透彻,变成除了咿呀乱叫之外根本无法思考更不用提挥手绘画的淫乱猪仔雌畜。
大手死死握住那母猪萝莉的纤细脚踝,顺滑柔腻的幼女足底几乎带来了如同奶油蛋糕般的触感同时成为了更加用力挺腰抽插肉棒的借力握把,如此顺滑的触感让G都忍不住挥起巴掌在两瓣如同灌满了粉糯浆水的过熟水蜜桃一般的翘臀上留下了手掌印,感受着那身体因为疼痛而本能收缩吮吸压榨肉棒时所带来的快感,将那两条肉嫩短腿分扯到最大的瞬间也让硕大龟头直接狠狠碾压,仿佛是攻城锤一样将子宫颈粗暴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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